而钟文当时也只是一个普通的道人装扮,一过去之后,把信向那驿馆的吏员一递,说了几句话,使得那驿馆的人员,还以为钟文这个小道士,头脑有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,没有发生什么意外,但也是使得钟文亮了朝廷给他颁发的腰牌(鱼符),那驿馆的官吏,这才发现,原来眼前的这个小道士,还是一位县侯,吓得他们赶紧请着钟文进驿馆当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信,总算是交出去了,这也算是了结了钟文的一个小小心愿了,等他回到龙泉观之后,只要金水他们传回信件来的话,到时就可以安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九首,明日我们清晨早些起来,到时乘船直接到沔州,然后再换乘,往长江上游而去,这时日估计会有些久,少说也得一二十天左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客舍不久,陈丰与着钟文二人坐在大堂中,开始吃晚饭,一边吃饭之时,陈丰向着钟文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,陈叔你做决定即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于这样的安排,钟文没有意见,反正早到与晚到,都是需要时间的,正好,钟文也可以看看沿途的风俗人情什么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话说此时,卓成他们一行人,早已是在谷城县城之内;而就在傍晚时分,那奉侍正在县城之中,到处打探消息之时,正巧碰见钟文去那驿馆送信。

        卓成他们一行人,打从上洛离开,往着洛南去了之后,什么消息都没有打探到,最终,不得不返回上洛,最终,打听到钟文他们师兄弟二人曾经来过上洛之后,后悔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,他们已是打听到了,钟文师兄弟二人乘船南下的消息,随之,卓成他们一行人这才也搭上南下之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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