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叔,你说,喉部未有损伤,又不能说话,这到底是伤到了哪里?”
钟文一直在想着这个问题,总觉得哑妹这失声之症,好像不在喉部,可具体在哪,他总觉得好像抓到了什么似的,可是一直也没摸到那个点。
“被一些庸医乱用药,喉咙未伤,那只能是伤了基根本了,要不然,哑妹也不可能说不了话的。”
陈丰对于这失声症,也是一知半解,能向钟文解释的,无非就是病之根本了。
而这失声之症的根本,那必然是声带了。
可是,这声带,钟文也细细把过脉,也摸过哑妹的喉咙了,钟文感觉好像并未有损伤啊。
“根本?声带喉咙都未伤,难道是神经压迫?还是大脑控制发声的部位有伤?”
钟文听着陈丰所言,心中开始努力的思索着前世的一些医学知识。
可是,钟文对于前世的医学知识,基本是一个文盲了。
他又不是一个医生,更不是一个医学生,对于前世自己能知道的,估计大多数还是从网络上而来的一些非常片面,且不具专业性的知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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