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陈春生,也开始拿着一些煮过的丝麻线,开始帮着钟文缝合起伤口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那些太医们,却是在边上帮着打下手,看着陈春生在操作着,哪怕一点的空档,都不想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可是缝合之术,而且,听陈春生所言,这些可是钟文与他所讲的一些高深的医术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,他们这些太医听着陈春生一边操作,一边解释,心中基本都是惊惧的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从未想过,这缝合之术,还需要这样的操作,还有着如此多的注意事项,着实使得他们心中震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丝线,一定要煮过,要是不煮过,就会带有一种叫细菌的毒素,会使得伤口溃烂,所以,不管是这勾针,还是这丝线,都得要在盐水之中煮过之后,才能使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另外,伤口止住血之后,定要用这些药草所煮的水清洗过后,才能再缝合,否则,一样会很容易造成溃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,这毒一定要先稳住,实在压制不住的情况之下,那就先解毒,眼下九首的毒到是解去了大半,到是无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切记,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春生每操作一步,就会向着在场的人解释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在陈春生帮着钟文清洗伤口之时,那盐水,以及那草药所煮制的药水,一沾到钟文的伤口之后,使得还在昏迷中的钟文疼的轻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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