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长,你这写的好像是一本针灸之术?还有这些纸上写的好像都是一些花草?”
一直站于一边的金水,看着钟文写着的这些纸张上的字,虽不明白写的是什么,但从字里行间,也基本能猜出来是什么了。
“嗯,这是一篇关于针灸之术的医术,还有这一篇是一些奇花异草的介绍。”
钟文点头说道。
金水不明所以,不知道钟文为何要写这些东西,虽然跟医术有关,但依着他对钟文的了解,钟文应该是不会写这种东西的,最多写的都是一些学医的体会,或者一些注释什么的。
钟文整理好这蓝本经的两卷之后,存放于自己于房间内。
对于今天与那中年人所说之话,开始回想了起来。
盯梢,这是钟文不喜的,更何况,还是这种太过暗地里的盯梢。
虽说,金水这二货曾经也是盯过钟文的梢,但人家是官方的,毕竟,当时的钟文身份没有得到证明,被盯梢也能理解。
可是,自己最近在这惠来客舍所见的每一个人,都被那些人所知晓了,就使得钟文不喜了。
而且,这些时间里,钟文真心不知道,还有人盯自己的梢,其实,主要是他没有去关注,只是觉得自己只是一个小道士,与别人并无仇怨,除了那吴国公之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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