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如此时的钟文,喜极而泣,已然是最好的表现了,任是谁,听闻自己家中多了一丁口,必然是高兴的。
当然,这得排除那些争夺家产的人家。
而钟文家,仅是农户人家,哪里有什么家产可争夺的,况且,钟文是谁啊,他是一位道长啊。
随后,钟文高兴过后,开始拿着信件,仔细的通读了起来。
信是自己的小妹小花所书的,信中所言:自己的阿娘,在年后没多久,就开始喊肚子疼,而小花去了道观请了钟文的师傅下了山,帮着自己阿娘接的生。
可是,那大胖小子就是不愿出来,耗费了近三个时辰,那臭小子才降临人世。
一家大大小小,得知是个带把的,那更是欢喜的不知所言了,就连接生的李道陵,都难得的高兴,还畅笑了许久。
随后一些日子里,自己的阿娘,自然是待在家中养身体了,随后没过几天,二村外祖母家也来人了,说是报喜的,说是陈立生的娘子王娥,也正式生产了一个小子,比钟文的弟弟晚生了半天。
这种喜事,可谓是难得一见,正所谓是同命同天之定理。
至于取名之事,自然由着钟文的师傅来了,谁让他才是家中最大的长辈呢,更何况,还是钟文的师傅,也是那小子的接生之人呢。
臭小子取名一个武字,说是与钟文一字相佐,这样才顺应自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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