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子听完后,瞪了瞪钟文,起身后,又是跺了跺脚,这才转身离去。
“这是谁家的小娘子啊,在这里担误我们看病。”
“就是,担误了我家孩子看病,小心我上她家门骂上几天不可。”
“你可别说了,那可是洛南县侯家的小娘子,真要是被那洛南县侯知道了,非得打死你不可。”
钟文听着这些妇人说着刚才离去那女子之事,深感无奈。
洛南县侯,他不识得是谁,但听其名号,就知其是一位勋贵了。
唐以武立国,能被封为县侯的,定然是一名武将了,至于在何处任职,想来不是这禁军之中,就是在各地统军府了,更或者是各边军了。
“小道长,刚才那女子,你可不要沾惹上了,那洛南县侯可不是个好惹之人,我告诉你啊,他家的小娘子,有些放浪了。”
走近前来的一个妇人,带着一个七岁左右的小儿坐下后,小声的向着钟文说道。
“多谢告知,请问是你看病还是你家的小郎君?”
钟文对于什么侯不侯的,根本没放在心上,他如今,只是一名坐堂的大夫,其他的,与他无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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