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长你客气了,圣上有令,你可以随意跟随观摩,不过我们太医院所诊治之人,基本都是勋贵之人,所以到时还请道长不要多言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洪太医明白,眼前的这位小道长,只不过是来学习的,并不是过来抢他们的位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能学到多少东西,那就看这位小道长有何突出的能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李世民传过来的口谕只不过是大开方便之门罢了,但这门该如何开,还不是他们说了算,这叫上有政策,下有对策嘛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这半个月,他们也从不过问钟文如何,你来那就来,你走,那就走,就好像没有钟文这个人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几天里,钟文到也是跟随着这太医院的太医,奔忙于长安城各里坊,当然,就连宫城,钟文也都去过一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医院,本就是个闲散的衙门,无接诊之时,这些太医,要么写写画画的,要么喝茶闲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少有人会在这医术上钻研,毕竟,都做到太医了,每个人都自我觉得很厉害,自我认为自己有几把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当钟文跟随观摩几次之后,基本对这些太医的手段,或者诊治之法,差不多都了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不是说他们这此太医不会治病,只不过,看人下菜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比如上次去宫城,给李世民的一个妃子诊治之时,所开的方子,平平无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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