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迟恭感觉回到家后,这事又被自己儿子给喊了出来,使得他这脸上挂不住,感觉这脸在外面丢了之后,回到府中又再一次的丢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,那小杂毛都把你伤成这样了,难道我还不让我吴国公府去把那小杂毛给抓回来不成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尉迟宝琳哪里知道这里面的道道,哪怕他真要派家将过去抓住钟文,那也得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准去,唉,我这冷的很,赶紧多升些火盆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尉迟恭虽说是在长安城的百姓面前丢了面子,可这伤,却是让他难受的紧,总觉得家中不够暖和,哪怕穿再多衣裳,都觉得冷,这不,又向着下人喊着多升些火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尉迟宝琳站在一边,心中实在气愤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自己父亲都如此的说了,他也不好当作他父亲的面反驳一声,要不然,这顿打是免不了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如往常一般,尉迟宝琳只要说错一句话,或做错一件事,尉迟恭就会往死里揍,跟程处默如出一辙,都是从小被揍到大的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此时,尉迟恭的妻子李蕊,却是只知道在那儿宽慰着她的夫君,当然,这宽慰之词,到是多为责怪了,甚至还夹带着一些粗禀之词。

        能嫁给尉迟恭的女人,肯定不是什么大家闺秀,更不可能是秀气且文气的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,尉迟恭这性子估计也不可能娶这样的女子过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