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圣上息怒。”
“圣上息怒。”
二人到也知趣,从李世民嘴中之言,都能听出一丝的怒气来,赶紧闭了嘴,站在一边,小心的看着李世民。
“程处默,你来说,值守之时,为何擅自离开?有何原因?”
李世民转道向着一边站着的程处默问道。
“回圣上,我当时就是尿急了,就去上了个茅房,却是没想到,我上茅房之时,魏侍中跑了过来,说是我擅离职守,我冤枉啊,圣上。”
程处默哪里会承认,他本就是程咬金**出来的,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不该说,一门清。
就算是李世民的问话,他也是脸不红心不跳,该圆谎还得圆谎,总不能拆了自己老爹的台。
李世民从那宝座之上起了身,缓步走近程处默,又看了看程咬金,最后,才看向一边的魏征。
他心中明白的很,程家父子二人是什么德性,他比谁都清楚。
只不过,眼下他却不好拆谁的台,就当这事过去了即可,没必要把这种小事摆到台面上来扯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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