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什么人?一更鼓过后,你怎么还在这里行走,赶紧回家去。”
正当钟文行至里坊大门处,一位吏员,向着钟文大声的喊道。
“贫道有礼了,我刚才去清虚观挂单,却得知清虚观不接受挂单,如今,我也只得另寻他处宿住了,敢问这位长者,请问就近是否有客舍或者道观吗?”
钟文老远就已是瞧见了这位在里坊大门处的吏员,要不然,也不会往着这里坊大门处而来的。
“原来是位道长啊,我们这丰邑坊里除了清虚观,无其他道观,也无客舍,看来,道长得去其他坊里了,来,我给道长一份路牒。”
那吏员瞧见走近前来的钟文是位道长,赶忙行了行礼,出声回应道。
“有劳了。”
钟文不甚明白,为何还要什么路牒?
路引,他到是知道,不过那并是唐朝的产物,而是明朝的产物。
可这路牒又是为何物,钟文心中暗忖,觉得这路牒想来也与那路引有些类似吧?
“道长,这是我丰邑坊给你开据的路牒,你可以离开丰邑坊去其他的里坊的道观,但切记,遇到巡防的禁军或者其他人员盘问之时,定要把这份路牒拿出来,省得闹出麻烦事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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