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钟文这一坐,却是一直到了天黑之时了,那清虚观的观主,一直也未现身,连道人都没有一个。
钟文原本以为,此时是晚课时间,到也忍耐下心来,静待片刻之后,想来也是没问题的。
毕竟,自己的挂单请求被拒,也不可能被请过去一起做晚课。
天越来越黑,一直到了华灯初上两刻钟后,钟文这才听见了屋外的脚步声,随既,站起了身,静待着。
“道友就是那要拜会观主之人?请问,道友可有度牒?来自哪里?”
没过一会儿,屋中进来五六个道人,一名年岁较大领头的道人,直接向着钟文问了起来。
“各位道友安好,贫道九首,从利州龙泉观而来,奉家师李道陵之命,前来贵观拜会许真许道长,这是我的度牒。”
钟文不明所以,向着各位道人行礼后,拿出自己的度牒,递至那为首的道人。
度牒,那自然是可以过目的,只不过,钟文听着这人问话的形式,好像有所奇怪罢了。
自己是来清虚观拜会许真道长的,难道拜会还要查验身份吗?这是他所不能理解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