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半天,张冲突然话锋一转,问起关于钟文的事情来。
“回张道长,我学艺不精,好些东西都没有学到家,半桶水都不够形容我自己。”
钟文如实向着张冲回应道,脸上还挂着一丝的不自然。
毕竟,这道法医术什么的,自己确实学的不到家,而且,可以说连半桶水都不到。
真要论的话,钟文的道法,到是相对好一些,不过,这只限于钟文自我的认为罢了。
“嗯,也是,几年的时间,哪里能学到些什么,你师傅也是,为何放你下山?难道不能多教一些时间吗?”
张冲心有不喜,对李道陵教授弟子之事,稍觉得有些太过放任了。
可是,他也知道,钟文昨日与他说过,钟文此行来长安,是过来更换度牒的,这到是需要本人前往长安才行,要不然,也确实更换不了。
但是呢,这也并不是不能变通的嘛。
就比如,李道陵的身份这么高,难道通容一下都不行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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