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友,抱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道友客气了,告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后,钟文再次转身离去,往着上洛县城而行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丹洛观有什么不便之事,那并不属于钟文应该知道的,那是人家丹洛观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钟文心中也在想着,丹洛观有何不便,让他挂不了单。

        没过多久,钟文回到上洛县城,随意的找了家客舍入住,又向着客舍的店家,要了不少的吃食弄到屋中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晚,吃过饭食之后,洗去几日以来的疲惫,睡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日清晨,天色微亮后,钟文醒了过来,随既,继续着他每日的打坐习练功法,直至天色大亮后,这才结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师,我家客舍开门做生意,对每一位宿住的客人,都是要收钱的,大师你这又吃又住的,那可是差不多近两百文钱的,小店可承担不起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正当钟文从他宿住的屋子出来后,来到大堂,却是看到一位僧侣,正与那店家说着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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