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此次前来,也是因为玄真观把消息放出去之后,房州府衙这才派人过来。
其实,这本就是常事,毕竟,玄真观在这房州地界,可谓是最大的道观了,而且,这其中,还有着其他的一些人员在关照着玄真观。
至于是何人,能够使得一位别驾如此的上心,那想来,要么与别驾关系甚好,要么职务比别驾高的。
“多谢别驾还能记得我玄真观,如今玄真观上上下下,都处在悲伤之中,暂时也没有过多的事情,先把师长们的丧事处理好,再说其他的吧。”
宇苦,坐在矮榻之上,向着那位官吏感谢道。
宇苦心中有着他的分寸计较,毕竟,玄真观的几位大佬,都已身死,其中原由,自然也不便告知外人所知。
至于这仇该如何报,他宇苦只会与着观里上上下下的道人商议。
而且,他又不可能常驻于玄真观,他与他的娘子宇若二人,在处理完玄真观之事后,必然要返回家中的。
不过,这丧事,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结束得了的,那可是需要近一个月的时间的。
每日里,由着道人诵经,不可停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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