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长,好香。”
“道长哥哥,你的猪头为什么这么香啊?”
“道长哥哥,我能吃你的猪头吗?
“道酱锅锅,你锅猪头……”
“道酱?锅锅?猪头?”
钟文已经被这群小屁娃们给完全要闹烦了,同时也给整懵了。
你锅猪头,好吧,钟文自我觉得就是一个猪头,闲得没事,跟着那傻大个来这里干嘛来了。
不是猪头,会闲得跟这些山民待在一块。
要不是猪头,会教这些山民们狩猎的技巧,还弄了只野猪回来。
全是一个猪头惹得祸,现在连这些小屁娃们,都如此的说自己了,而且,自己还不能发火,更不能说什么。
身份,身份,还是身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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