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,进入到玄真观之后,去了主殿吊唁。
对于玄真派之事,钟文根本不知,就算知道了,又能如何?杀回去?真要来个灭门之事?
想来钟文是不太可能了。
更何况,他给出的信息,是无门无派,只有一个钟馗之名,任是谁也不可能知晓的。
此刻的钟文,一心在那把木剑上,刻画着一些符咒,就连一些经文,钟文都刻画在剑身之上。
时间早已是过了早饭。
就连李高远本欲过来请钟文去吃早饭之时,都不忍打扰。
他听闻自己孙子说,钟文是给自己那曾孙制作一把木剑,心中本还想着只是些许的小事。
可打他过来见着钟文在刻画符文之后,心中惊喜。
这对于他来说,这是一把法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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