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因玄真派追杀令之事,导致他又回归了原点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前路如何,钟文不知,他只想过好当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下是如何,就该是如何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玄真派之事已然了结,当下就该回归到原来的行程当中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别人如何,钟文管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是玄真派的这些道人,他也不可能去管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活轨迹,就如他自己一样,要前往京城长安,去宗正寺更换度牒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,那份携带的度牒,早已是字迹模糊,可钟文依然还是需要去往长安。

        度牒的字迹虽模糊,但还是能认出写的啥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李道陵交给他的那份册子,却是无法查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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