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者,不管是勋贵士族,还是普通的平民百姓,对于道门之人,都还是很尊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钟文身着一身的道服,在大街上调戏良家女子,别说官吏会打死你,就是那些普通的百姓,都能拿着粪瓢往你脑门上扣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其中的道理,一句话两句话也讲不清楚,只能说,道士在别人眼中,是高贵的,是不可亵渎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出了城门之后,钟文心中暗叹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他第三次来房州了,他不希望第四次再临房州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次来房州,是前往静心门拜访师友,第二次是追杀返回那日,而这一次,却是第三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短短一个来月的时间,来回三次房州。

        钟文都开始觉得自己是房州人了,都能随意的知道,哪里有卖什么,哪里有客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,这并不能成为房州人依据,但钟文真心不想再来房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房州,已然是钟文开始讨厌的地方,更是他不想再来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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