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钟文也觉得那妇人的眼神,能把自己杀死个几百遍了。
而自己的解释,本就属实,也并无半点水份,而那妇人真要是不相信,那钟文还真不知道怎么解除这个误会了。
“你是位道长?为什么没有穿道服?”
妇人听了钟文的话之后,心有不解,不知眼前这个小郎君所说的话是否可信。
没有穿道服,在她的眼中,自然就不是一位道长了。
“贫道的道服在包袱中,并未穿在身上,待贫道拿出来给娘子看一看。”钟文身上确实没有穿道服,能解释的,只能返回山洞里,把包袱中的道服拿了出来。
本着让自己小恩人的母亲相信自己,钟文不得不如此做。
真要是冤枉了自己到是没什么,可千万别冤枉了救自己的小恩人才是。
真要是冤枉了自己的小恩人,这事可就要闹大了。
当钟文把那件素袍道服展现在那妇人眼前之后,那妇人心中的担忧,这才稍稍放下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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