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文起身,持剑站立。
中剑的三人,均被钟文或挑或刺或撩伤在剑下。
围战钟文的五人,均伤在了他的剑下,都已是倒地,伤口崩出来的鲜血,开始浸湿地面。
“小儿,伤我玄真派门人,你定当活在我玄真派的追杀之下。”
被扶着的那名老道宇节,眼瞧着他所带来的五名高字辈弟子伤在了眼前这个小道士的剑下,心中大恨。
而他嘴中所说的追杀,可不是乱说的。
伤了他玄真派的门人,不死的话,从此往后,定当活在玄真派的追杀之下。
“许你玄真派杀人,就不许别人杀你玄真派之人了?这是何道理?江湖之事江湖了,你们玄真派是大,人也众多,但我钟馗也从未怕过,追杀?如你玄真派敢追杀于我,那我只得杀人了。”
此时此刻,钟文到现在也只是伤人,而非杀人。
为的就是道门之间的恩怨,以不杀人为目的,真要到了追杀的份上了的话,那必然是不死不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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