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文站在一边,也不多话,就这么静静的看着,听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地上的几个蒙面衙差,他不关心死活,被他断了手脚筋的人,这一辈子只能躺在床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要伤害自己的人,钟文决不轻饶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眼下却是被一位主簿搅了局,更或者说是过来救人,钟文心中觉得此事难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,他对这位田主簿心有不爽,但却是不能明着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明着不能杀,那暗地里,却是可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虽说是个道士,有些事情确实不易去做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白天做道士,晚上做杀手刺客,这并不冲突,也不矛盾。更何况还是为民除害,更是为自己泄恨,一举多得之事,何乐而不为呢?

        “田主簿,你这样做,不合规矩,你不怕我向上官禀明事由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曾凡眼看着那些蒙面的衙差被扶了出去,心中大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事他还真阻止不了了,要人没人,要能力嘛,那肯定是也没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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