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曾县尉,原来你在这里啊,我听闻这里出了悍匪,本主簿怕缺了人手,这才带上一些人过来帮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田景进了屋内,瞧见曾凡站在一位道士的身旁,心中了然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是不是悍匪,他这个主簿比谁都清楚,哪怕钟文的卷入,他都一清二梦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是否要真的要与县尉曾凡对着干,他还真会选择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,那地上躺着的班头田利,可是他的亲族,说到底,那是自家人,与着曾凡这个县尉有着本质的区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本县尉的职责,多谢田主簿,此事我已查明了,就无须田主簿劳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曾凡与着田景虽说是同僚,可毕竟还是年轻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起话来,都显得稚嫩,想要与这位老谋深算的主簿对抗,估计是不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曾凡的话里话外,都能听出曾凡对这位田主簿有意见了,只是不会隐藏,更不会隐忍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当下,就他一个县尉,能对抗得了这么多的人吗?

        显然,是不可能的,更何况,他这个县尉本就是被架空的县尉,何以办案,又何来人员帮他处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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