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当下,又是听了钟文所说的话之后,心中更是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难过的是衙差扮悍匪,难过的是他的下属他控制不了,难过的是,他的治下还能发生这样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县尉曾凡他再痛心,他也左右不了这件事的真伪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,事情已然出现,他还是这个县的县尉,出了事件,就得处理,哪怕涉及到了衙差,他也得硬着头皮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蹲下身来的县尉,揭开钟文所指的那名蒙面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道长,是我管教无方,害得道长受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县尉揭开了那蒙面的布巾之后,呈现在他眼前的,确实是他的下属,而且,还是衙差的班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县尉心中痛心,向着钟文抱以歉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县尉,这几人估计是与今日偷盗案有关,我希望县尉严正律法,好好查明一番,省得他们再一次的作案害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文盯着县尉说道。在钟文的心中,对于这类即是官又是匪的恶徒,是没有什么好想法的,能杀了最好,不能杀,那就流放个三千里,让他们到大漠之外,去与那些狼群为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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