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店铺里面,透露出一些灯火,照亮着这条主大街。
钟文行了不久,来到一家客舍门口,抬头看了看,给他的感觉还不错,看起来也干净,应该可以入住。
钟文随既往着客舍内走了进去,准备向着客舍的东家问一问情况,也好便于他入住。
可是,钟文却是不知道,打他从县尉府院中出来之后,就有一人,一直紧盯着钟文。
从县尉的府邸门口,一直盯着他到饭肆,再到如今的客舍。
这一通时间下来,那位盯梢的年轻人,这才确定,钟文今晚要入住到前面那家客舍当中。
此年轻人,为何盯钟文的梢?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,至于钟文,他却是一概不知的。
钟文打从县尉曾凡的府邸出来后,一心想着吃饭填饱肚子,哪里会去注意有没有人盯他的梢。
再者,他这才刚来巴东县城,人生地不熟的,谁也不认识他,谁会闲得盯他的梢呢。
可是,钟文却是忘了,今日他可是坏了人家的好事,在人家的地盘上,不弄死你,就算是对得起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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