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,破个小案子,也体现不出他有多少的能力,但至少,可以在这些宗族面前,也能抬起个头来吧。
想法是好的,心愿也是好的,不过,这得要看钟文是否愿意帮他了。
“禀县尉,其实,这事你还得好好分开审问双方之人,如这客舍之中的人,以及这位事主以及仆人,毕竟,只有他们,才最有可能看到,或接触到这包袱的。”
钟文是不可能直接把这包袱所藏之地说出来的,但一些引向性的方向,还是会提供一下的。
而且,钟文到现在为止,觉得这位年轻的县尉,给他的感观还是挺好的,帮一下这位县尉,也好结个缘。
可是,钟文这一句话,算是得罪了诸多的人了。
那位客舍的东家,以及几名伙计,听见钟文的话后,心中开始惊恐了起来。
包袱是他们合伙偷的,真要是查起来,必然会有一些端倪的,谁也保不齐不会露出一些马脚出来。
“道长所言极是,衙差何在,来人把双方人员,隔离押往别院,我要一个一个过审。”
衙堂坐着的这位县尉,听了钟文的话后,思索了好半天,这才做了这个决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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