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在场的众人,不管是谁,基本回应县尉的问话,就是一句,我不知道,我没瞧见过。
此案虽是夜客所为,依着正常的理解,他们确实不知道这丢了的是钱财珠宝,还是衣物什么的,更何况,昨日下船之时,谁又会注意这些呢。
哪怕有人真的看到那位商贾王重之背有一个沉重的包袱,可在这个时候,谁又会出声来解释一句呢?
没有人,没有人愿意惹上这么一个**烦,更是不愿参和到其中。
事不关己,高高挂起,这也是常理之事,更何况在这个年代。
“禀县尉,在场的人,没有任何一人见过他背有包袱入住到我的客舍,他却是污我家客舍为黑店,还请县尉为我做主啊。”
那客舍的店老板张明晨,听见众人的回应之后,心中暗喜。
此事,只要坐实了这名商贾没有背着包袱入住到客舍,那也可以洗脱他客舍黑店之名。
当然,他的心中也同样会要求这状告之人赔偿,至于赔多少,那就得看他的心情了。
污人家客舍是黑店,这个罪名,在这个年代,可不是一句话就能带过去的,不赔得你卖身,就已是烧高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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