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人,正蹑手蹑脚的打开了一间客户的屋门,还时不时的摇着脑袋张望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此二人打开的屋门,正好是一间上房,房内住着一个行商客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钟文白日里见过这个中年行商之人,大腹翩翩,穿着也尽是绸缎,必然是个有钱的货主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一名偏瘦的夜客,向着另外一名矮个夜客指了指屋内的一个厚重的包袱,示意那人过去抱走。

        矮夜客瞧见他的同伙的手势,随既,轻步往着包袱方向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客房中的那名中年商贾,此刻睡得正呼呼作响,根本不知道,会有夜客来临,而且还是直奔他的包袱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包袱内,可是他此行所挣的一些铜钱,还有一些珠宝,携带在他的身上,甚是沉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所带的一位仆人,却不与他同屋而住,而是住在客舍所提供的通铺。

        单间的客房,价格稍贵一些,通铺也只是供给那些下里巴人居住,或者一些船工以及穷人居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个商贾,有钱有身份的,自然是不可能跟着那些穷人住通铺了,当然,这位中年商贾也是小气,要不然,也不会让他的仆人去住那通铺。

        几息之后,那两名夜客,抱着那沉重的包袱闪身离开客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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