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钱不要是傻子,更何况自己外祖母家穷的都没有一文铜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了这一百贯的赔偿钱,以后这家中,也可以过得更好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钟文可没有这么大方,一百贯钱虽说是赔偿过来了,但这驮着铜钱过来的牛和车,被钟文强行留下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徐瑁一家屁话都不敢放一句,一个劲的告饶,夹着尾巴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至此,钟文估计那徐瑁一家,在这二村中,威信扫地,将不敢再随意欺负二村的村民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事了之后,钟文父子二人在徐氏家中待了一天,返回家中,继续着他们每日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光荏苒,岁月如梭,一晃之间,脚步迈入到了贞观七年,公元六百三十三年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几个月中,钟文每日里,忙进忙出,不是向李道陵讨教医术,就是去山林里辨认药草。

        通过近一年时间的学习请教,钟文不敢说自己的医术如何了得,但也算是可以治病救人的大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这也仅限一些普通的病患,真要是一些疑难杂症,钟文估计也是束手无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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