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得利气急败坏的很,正堂中,只要能被他砸的东西,基本都被砸了个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眼下却是让他无法找回面子回来,更是不可能打上门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哼。”曾得利想了好半天,也不再说话,直接哼完一句后,抬腿离开徐瑁家,骑上他那高头大马,回利州城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留下诸多的护院,在二村收拾残局。

        郑别驾,再二村外,久等许久之后,才见到那曾得利离开二村,他这才与着那些衙役,回往利州城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那些死在二村的曾家护院,是烧了还是埋了,曾得利才不会去管如何如何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赔付死亡的护院钱?估计可能性不太大,就算有,那也不会太多。

        签了卖身契约的,钱早已付完,没签的,想从曾得利身上拿到赔偿,想来估计很难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能不能拿到这赔偿钱,那也不是钟文他去操心的,该操心的,也只有州府衙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,钟文坐在马车内,心中想着接下来该如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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