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瞧着自己儿子浑身的血迹,身上各处都包扎着一些布条,眼泪哗啦啦的落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儿是娘的心头肉,更何况还是她唯一的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娘,我没事,就是受了点小伤,陈叔都帮我处理好了,一会儿我回去观里,再找师师傅好好瞧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文不敢多说什么,真要说自己在二村跟人拼杀,想来自己老娘必然是要晕獗过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文,这伤怎么来的?被人打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秀满眼泪水,担忧之色全在脸上了,就怕自己儿子有些什么不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娘,你不要担心了,一些小伤,过几天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文左手扶着快要倒下的娘亲,小声的安慰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自己身上的伤并无大碍,但对于秀这么一个农家妇人来说,确实有些太过于吓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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