律法,钟文从不去想这些,那只是约束那些普通的百姓而已,对于那些士族勋贵们来讲,那只是个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家,那恶徒此时应该在我伯父家中的院子,您看是不是派人去包围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刻,徐达的儿子徐文,正一路引着曾家的一大队人马杀了过来,心中害怕钟文逃离,向着曾得利建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无事,谅那小儿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曾得利哪里会在意这些小事,一个小贼罢了,哪里需要做什么防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轰轰轰”的脚步声,马蹄声,交杂在一块,不一会儿,就已来到了徐瑁家院前的空地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把所有本在看热闹的村民,吓得四散离去,就怕沾上些许的什么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何人来徐家闹事啊,有胆出来,好让我曾某人见识见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曾得利骑着高头大马,来到众护院之前,大声的向着徐瑁家中院内喊去,他心中到也奇怪,能把他家护院给打趴下,还把衙差也给打了,这得多牛的人才能干出这种事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的认知中,敢打衙差和打他曾家的人,那必然是有些来头的人的,可是听着徐文的话,好像只是一户农户人家的亲戚什么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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