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文也没什么见礼不见礼的了,如此节骨眼之时,这些都显得不重要,直接开口向着这位徐姓中年人问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文,这事,说来也简单的很,要怪只能怪那徐钱太过霸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日清晨,立生如往常般,去到田地里干活,因为要给田里放些水,无意把徐钱家的田埂给挖坏了一些,这事本来只要填好就行了。可是,正好被那徐钱瞧见了,拉着立生非要说是故意的,立生当时也说填好的,可是那徐钱却是要立生赔一百文钱才肯罢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立生当然是不愿意了,仅是挖坏了些田埂而已,填埋好就过去了,可是,那徐钱仗着自己老爹是村正,不止是要钱,还把立生打了,立生当时也还了手,后来,徐钱叫来了几个亲戚,把立生的双腿都给打断了,我这才赶紧过来向你们报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着这位徐姓中年人的描述,钟文也知道了这件事情的始末。

        无非就是因为田埂被挖坏了一些罢了,这在农户人家的眼中,本就不是什么大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那徐钱的父亲正好是二村的村正,徐钱仗着自己父亲的身份,讹徐立生一百文钱,最后还把徐立生的一双腿给打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事虽然不是一件大事,但也说明了,那徐钱在二村估计也是个土霸王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头有个做村正的老爹,任何事情,他都可以不放在眼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个时代,村正代表着权力,而且,这种权力还很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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