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贵人,你看我们都是农户人家,而你又是体面的贵人,强买强卖的事,可是有失了你的身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木根虽不喜这曾得利的话语与嘴脸,但民不与富斗,民不与官斗,他还是知晓的,只得说着些好话,也好让眼前的这个位贵人打消了这念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,今日我曾某人,必须得到那豆干的制法,要不然,你父子二人,要么进大牢里去待着,要么,我就直接上你家去拿了,那可是花了六贯钱买的,你要是敢不给,可就别怪我曾某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曾得利眼中尽显一副不耐烦的神情,自觉浪费了诸多的口水在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钟文,比他曾得利更不耐烦了。而在边上那几个盐行的伙计,早就不再称量那些大粗盐块了,安静的站在边上瞧热闹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们的店里发生这样的事情,本该劝阻或者轰走无关人等,可是他们也知道,这位曾得利,可不是他们能得罪得起的,哪怕他们的东家,都不一定得罪得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爹,不要怕,他不敢拿我们怎么样的,这粗盐块,我们暂时也不买了,我们回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文心中并没有害怕,只是担心自己老爹在这里有些不安全,想着还是先离开盐行为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当钟文向那盐行的伙计要回自己家的铜钱时,那伙计却是不还了,这就让钟文心中暗恨了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心里猜想着,这盐行估计与这眼前的曾得利关系深的很,要不然,盐行的伙计早就不是这副模样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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