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衣中年人,等了一会儿之后,没有得到钟文父子的回应,转头看向钟木根,说道了起来,意思好像是我施舍你们一贯钱,那已是高看了你们一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位贵人,我家这豆干制法并不是我们的,是观里的,这个我们可不敢随便透露出去的,还请贵人见谅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木根非常小心的回应着,他的老实,在此时也算是体现的淋漓尽致了,不过,还是透出一股小小的小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谁也不希望自家的技法被人买了去了,更何况这种类似于抢夺的行为,钟木根更是把这豆干当作成为自家的不传不之秘,以后估计还会传给小花的,毕竟,钟文进了道观之后,也用不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如今,眼前的这位锦衣中年人,花几贯钱,就想把自家豆干技法强买了去,这是万万不行的,所以,只能把这秘法算在龙泉观的头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观里的?哪个观里的?哪天我到是要去拜会拜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曾得利听了钟木根的话,想起了一年前的事情,又转头看了看钟文,看来这个小道士,估计就是这家道观里的道士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他的心情挺复杂的,就近的道观也好,寺庙也罢,他也曾经派人去问过,都不曾知道豆干之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,他再一次见到了钟木根,这才过来逼问起关于豆干之事,当然,他对钟木根父子二人买这么多的大粗盐块回去,心中也同样保持着好奇,据他的猜测,这里面的必然是有什么秘法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这道观,他现在还真不担心了,至少,在他的想法当中,估计也只是一些假道士吧了,再加上钟文这身装扮,哪里有一个小道士抗着根铁枪的?这与他所见到的道士形像完全不一样的嘛,心底里更是打定主意,今天无论如何,都得把这豆干制法给弄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龙泉观,这位贵人应该听说过的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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