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要是弄出事来了,李道陵也不是独自一人在战斗的,而是会掀起整个道门与这士族门阀争斗的,这可不是简单之事。
真要到了那种程度,那可就是大事件,当朝的皇帝,也不可能放之任之了。
再加上这道门可以说是十道九医,再加之武功高强,谁也不会真的傻到这种地步去得罪道门。
就论钟文来说,他虽然只是龙泉观是未来观主,但他是李道陵的弟子,也还未到长安宗正寺登记,有的也只是利州府颁发的度牒,可这身份就已是摆在这里,再加上又是他李道陵的希望,真要出了什么事情,李道陵不疯才怪。
至于会不会发生以上的事情,暂时也不清楚,未来的可能,谁也左右不了。
夜晚,钟文收拾好了一些东西,就开始打坐练功,直到夜半三更之后,这才躺在床榻上休息去了。
第二日清晨,钟文醒来,穿上道服,手里拿着那杆铁枪,向着李道陵打了声招呼后,出了道观,下山往着家去了。
钟文来到家中,与着自己阿爹收拾好东西之后,开始往着山外行去。
太阳升起,钟木根挑着一担上百斤的野猪肉,而钟文则是用着他那杆铁枪,挑着家中存留下来的野兔皮毛,走在这出山的山间小道之上。
钟木根挑着的这一担野猪肉,是给秀的娘家的,虽然不多,也只有百来斤左右,但也是可以给秀的娘家增加一些肉食的。
而钟文所挑的那些野兔皮毛,只是顺道去城里卖些钱罢了,估计也就只值一两贯钱而已,不过,这也是家中的一项收入来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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