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以后真的会不会去寻回师门的道法典籍,对于钟文来说,那是必然的,因为那师门的那篇道文,自己猜测,是一篇高深的道法,甚至是一篇大神通之术都很有可能。
“为师对你还是很放心的,至于在接下来的时间里,你得用心习练,不管如何,有任何问题,都可以找为师,为师会尽力解答,当然,要是遇到一些修习功法上的问题,你也只能找为师,这是师门的秘密,切不可让外人所知道去了。”
“师傅,我知晓这其中轻重的。”
“九首,另外,我还需要问一问你,刚才在饭厅吃饭之时,我与陈丰说了一些话,你应该也有所耳闻的吧?就此事而言,你有何想法?”
李道陵突然话锋一转,转到了关于兵器之上来了。
“师傅,您与陈叔说的话,徒儿在边上有听见的,只是,我更偏爱枪术,至于马槊,还是算了吧,我现在的力气,估计也不够拎得动一根沉重的马槊,所以还是以枪术为主的吧,不过,剑术的话,徒儿必然是要学的。”
钟文只得如实的向着李道陵陈述着,关于自己对兵器的喜爱之说。
“哦?你为何偏爱枪术?枪术可比剑法难练多了,虽然师门以剑法为主,为师枪术到是也会,但比剑术来,那就差了不少。”
李道陵听闻钟文的话后,心中好奇,当下的男子,大部分还是以剑术为主的,武将却沉浸于偏爱马槊,而枪术,到也没有人喜爱,只是少部分人喜欢罢了。
“师傅,您放心,剑术我必然要学的,枪术我也不会放弃的,不过,到时候,我还是先习练剑术为主,只要师傅认为我剑术算可之时,我再习枪术也不晚的。”
钟文心中担心自己的这位师傅不给他习练枪术的机会,只好先把话说出来,把剑术练好了再说吧,至于枪术,那可是自己的钟爱,那是不能丢的,再者,钟文心中,还觉得手里握着一把长枪,那真是帅的没边了。
“为师不会阻你学枪术,但师门剑术,你必须先学会了,剑术虽轻盈,但胜在变化多端,攻可杀敌,退可据守,且善于隐没于衣袖之内,再者,使剑者坦荡荡,视为君子,至于枪,虽是直来直往,但变化单一,攻是利器,但守时却有些鸡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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