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上裹着一块布的钟文,伸着手去抓头上发痒的地方,想抓又怕把这伤口给崩开了,只是忍受着份痒痒给自己带来的折磨。

        时过两刻钟后,钟文他娘抗着把木锄头,手里拎着一篮子野菜从外面回来,瞧见钟文兄妹俩正坐在家中空地前的一块石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文,你怎么起来了?怎么不躺着休息?伤口如何了?脑袋还疼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事了,就是脑袋有些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文从石头边站了起来,不知眼下该如何,开口喊这位即陌生又熟悉的妇人,是喊娘呢还是喊喂,或许需要一些时间来缓冲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文,脑袋怎么还发痒啊?那我一会儿去观里请李道长过来看一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文他爹钟木根,抗着一捆柴火从外面走了回来,正好听见钟文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早上李道长经过这边的时候,有看过的,李道长说没啥大事了。”钟文同样不知道这爹该如何喊出口,想来再过些日子总能喊出口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李道长看过了?那就好,只要没事就好,老天保佑。”钟文他娘听后,赶紧放下手中的东西,双手合十帖在脑门前,嘴里念叨着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钟文他娘不知道该如何感谢李道长,更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上天,钟文毕竟是自己唯一的儿子,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什么的,心里可真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得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天保佑,没事就行了,等会儿娘煮稀粥的时候,多下一把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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