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夜和惟虚身后，又有一个人慢慢靠近。
其实她一直都在后面不远，也看着大镇那边的人魔交战。看着那些黑烟包裹着红色岩浆的魔烟人，她恨得牙根痒痒。
这人面色苍老，头发花白如枯草，眉毛稀疏，眼如隼，鼻如鹰，嘴瘪如老妪，正是先前在山道上碰到可乐她们，哭喊着她的儿子都死了的那个老妇人。
此人靠近时，惟虚一点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。
她是听见斯夜那句可乐已经死了的话，才过来的。此时面色更显阴狠，尖着嗓音问道：
“李可乐真的死了？”
话音十分难听，斯夜都忍不住回头看了她一眼。她对可乐既抱着如此大的敌意，斯夜便闭紧了嘴，并未答她的话。
不过据此看来，斯夜也知道这人是谁，才没有对她的出现表示疑惑。
老妇人的尖厉的声音颤抖起来，眼泪都似从心中沁出，道：“李可乐死了，她终于死了，她杀了我儿子，又在东海上杀我许多同族。这笔账，我还没来得及跟她算，她就死了。既是如此，我也要将她的尸身带回北溟海，将她的肉一片片割下来，祭奠我儿和同族。”
既如此说，那么这个老妇人，也就是从东海逃过来的鸟王。
惟虚自然也认识她，半是安慰半是闲淡地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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