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颗表面上雕了一十六个乳突的玉珠随着绳子一荡,顺畅地顺着绳身滑向了低处,稳稳停在洛时决囊袋之前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珠子刚一触上洛时决皮肤,他便心中一紧。这噩梦般的感觉实在太过熟悉,傅敏意竟是在上面点了半滴燃心欲火,叫这珠子载着从他一对卵蛋烧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火一遇上灵力便活泼起来,顺着洛时决阴囊直直进了他精关,烧得他下腹灼热无比,全然顾不上自己还挂在绳上,只不住挺动腰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没等走,便膝头一软,望前一倒,全身重量全数压在了柔嫩肿胀的会阴上。表面粗糙的丝绳毫无缓冲地深深压进了双球之间,一阵叫人魂飞魄散的痛爽感受直冲天灵,让他当场便喊出了声,双腿死死夹着绳子,似是在期望这样能让它不至于勒得太重,却反而把它更深地吃进了臀缝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颗珠子从囊袋表面碾了过去,正正地压进了他的会阴。鸮血并燃心欲火一同顺着会阴穴位窜进体内,烧得他囊袋并会阴一片痛胀,但是精关被锁得太死,叫那无边欲热只在他小腹里横冲直撞,顺着脊椎窜动不休,烧得他腰都软了,后颈几乎彻底麻了,浑身的皮肤都痒得发疼。

        洛时决红着眼睛抬起头,踉跄着又一次站起身,双手在背后紧握成拳,鼻息中深深浅浅透出几声呜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满头热汗,雪白中衣背后竟已湿得透肉,将他满身热红露了个彻底。他身后的绳身竟真是湿了短短一截,正是洛时决刚才摔倒那一下时穴被勒得吹了,那填在穴里的金塞居然都再堵不住他穴里满溢的淫水,叫它泄出来一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敏意依旧站在他身前一尺,身上带着几分清爽灵气,蛊得他还未站稳便又向前走了一步,只觉得那颗玉珠无情地一转,其上的密密乳突残忍地碾过他脆弱的囊袋,腿又是一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可是被磋磨得狠了。洛时决的会阴已经彻底肿了,叫绳面像这样结结实实地一磨,登时便浑身一震,囊袋连着阴茎一道痉挛般剧烈地抽动着,后穴也失控般不断收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……不行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乳尖上的金铃齐声大震,奶水竟是冲破了金夹的禁锢喷出了细细一股,俱是溅在了半尺之外傅敏意的衣摆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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