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真把他给那啥了,以他的名气,自己好像也真的不亏。
余繁初脑子里各种想法天马行空地乱撞,却看见他的手越过她的脸,拉开她头顶的柜门。
很快,她眼前出现一片崭新抹布,男人嗓音淡淡地发号施令:“打扫卫生。”
脑海的千军万马骤然消失,只剩下空荡荡的颅腔里一阵嘲笑。
余繁初嘴角一抽:“……”
“怎么?”季临望着她,眉梢微挑,“我大病初愈,你想让我自己来?”
余繁初连忙夺过抹布。
季临这才轻笑一声,满意地站直身子,往屋里抬抬手。
余繁初拎着抹布跑得飞快。
在家当了二十年的小公主,进门拖鞋都不用自己换,在他这儿活生生变成了女佣。
客厅播放着莫扎特的钢琴曲,价值不菲的音响效果,午后阳光,壮丽的江景,空气里弥漫着香浓的咖啡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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