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刚进屋,就被一股烟味呛得咳嗽。
男人十个中有八个叼着烟,有位表哥看见她惊呼了声:“哟,稀客啊初初。”
余安州闻声也看了过来,眉头一拧,放下手里的麻将,把旁边看牌的男人往座位上一摁,就走过去捏着余繁初的肩膀把人往出带,表情很严肃:“谁让你进来的?”
余繁初从小呼吸道脆弱敏感,闻着太浓的烟味能咳好几天,现在体质已经好多了,但家里人还是神经过敏似的紧张。
“打你电话打不通。”余繁初被他推得踉跄,到门口没刹住,好不容易站稳身子,指了指手机上感人的信号格。
“那你不会差人进去叫我吗?”余安州凶巴巴的,屈起手指敲她脑门儿上,“怎么样?难不难受?”
余繁初疼得皱眉,“还好,我就进去几秒钟。”
余安州舒了口气,“找我干嘛?”
余繁初直截了当:“我连不上WIFI。”
“……”余安州眼角和嘴角同时一抽。
“喏。”她把手机解锁递出去,“帮我弄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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