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繁初收回目光,望着面前的残桌叹了口气。
作为一个被狗粮喂大的孩子,她有着充分的独立自觉。于是一个人慢悠悠地继续吃完,才叫保姆来收拾。
明天早上没课,不急着回学校,余繁初回到自己房间,久违地泡了个澡,打算看会儿电视就睡。
结果刚换好衣服,房门就被敲得如同鬼子进村。
不用想也知道是谁,她走到门口也冲外面砸了一拳头,没好气地问:“干嘛?”
余安州也毫不客气地命令道:“开门。”
余繁初扯了扯唇:“不开。”
“不开是不是?”余安州扬声在走廊里叫:“爸,妈,余繁初她给季——”
“你闭嘴!”她猛地打开门,一脚踢在余安州脚趾上。
余安州龇牙咧嘴忍住剧痛,进来把门重重地关上。
余繁初小心脏顿时警惕地提起来:“你要干嘛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