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男人并排站在面前,鼻青脸肿,拳头冒血,谁都没比谁好到哪儿去。
余繁初惊愕地看见断了一条腿的余安州居然直挺挺地站着,刚要问,林又心扑过去一拳头捶在余安州胸口。
似乎是正好落在伤处,余安州吃痛“嘶”了一声,脸上表情近乎扭曲。他攥住她那只手,刚刚还气势磅礴的大男人,嗓音低得像个小可怜:“心心,你轻点,我疼。”
“疼死你活该。”林又心眼眶微红,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转头问同样伤痕累累的另一个男人:“你怎么样?用不用去医院?”
季临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手腕,神色很平静:“没事,不用。”
余安州不满地扯了扯林又心:“你怎么只问他不问我?我要去——”
“闭嘴!”林又心凶巴巴打断他,用力拽回自己的手,转身趿着拖鞋走向别墅大门,脚步迈得飞快。
“心心,我要去医院……”余安州扬声喊了一句,扯痛嘴角的伤口,也顾不上叫唤,赶紧跟上,“你等等我啊。”
等那两人离开,余繁初才捻着衣角慢吞吞上前。
刚开门的时候她看了一眼,就没勇气再看了,心脏一直抽抽的疼。此时太过安静,像是有一股神奇的引力,让她不得不再次抬起目光。
男人衣衫凌乱,脸上淤青像油彩画般,余繁初瞬间眼眶通红,瓮声瓮气地问:“你真的不要去医院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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