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不是我男人,你别瞎说。”余繁初一本正经地望着他,“刚才就是一个意外。”
或许可以归结为……鬼迷心窍?
“意外?意外也得有个说法。”余安州屈起另一条腿,懒洋洋地指了指门,“余繁初你出去,我跟这位意外好好聊聊。”
余繁初目光在两人中间转了一圈,看见季临对她安抚的点头,起身往门口走去,边走边嘱咐她哥:“你冷静一点啊,聊就聊,别动手。”
“……”余安州撇开的唇就像是冰箱开了条缝,一丝丝冒冷气。
余繁初将要关上门,又从门缝里瞄了一眼:“千万别动手啊,你现在腿瘸你也打不……”
余安州一把眼刀飘过来,她整个人一哆嗦,嘭地甩上了门。
虽然她平时会跟余安州没大没小打嘴炮,可还是害怕他生气的样子。
房间里,余安州收回目光,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盯着床边这个男人,一只手捏住自己的腿,只听见又一声清脆的响。
然后他腿脚利索地跳下床,鞋也没穿,眼神阴翳地勾了勾手,“来。”
季临慢条斯理地捋开袖口的褶皱,“我不会打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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