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繁初不懂他意思,疑惑地“啊”了一声。
“我的咖啡,”他顿了顿,举起袋子放在她眼前,唇角凉飕飕地勾扯着,“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难?”
余繁初这才发现袋子里一片狼藉,咖啡从杯口溢出来,杯子泡在咖啡里。
“……对不起。”她忙不迭低下头道歉,“我刚刚太着急了。”
在电梯里的时候她还特意检查过,咖啡在杯子里待得好好的。都是为了躲余安州那个臭男人。
咖啡是不能喝了,余繁初顶着季临要吃人似的的目光,给他倒了杯热水:“你……将就一下。”
季临转身穿上演出服外面的袍子:“我不喝这种没味道也没口感的东西。”
是了,他喝水一定要加冰块。
大冬天的,也不知道胃怎么受得了。
“那个,时间也不早了,要是现在喝,万一临上场要去厕所怎么办?”余繁初有理有据地劝他,“你先忍一忍,我一会儿再去给你买,保证不会洒了。”
“我用你提醒吗?”季临皱着眉,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,“我去宴厅,你就在这儿待着,表演结束我要喝到咖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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