愧疚和自我厌弃在脑海里混乱地交织,还有无法控制的后怕,余繁初咬了咬唇,再次真诚地道歉:“对不起,你还是开除我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开除?”季临忽然轻笑一声,唇角慵懒地弯起来,略显苍白的脸色,让这个笑容更显出特别的魅惑,“不,你被转正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繁初瞪大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季临望着她,眼神没有一丝波澜:“从现在起,你就是我的正式助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繁初呆愣了十几秒钟,才讷讷地问:“你不怕被我毒死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敢?”季临勾了勾唇,笑容凉飕飕的仿佛刮来一阵阴风,“我一旦有什么意外,你就是第一嫌疑人,这次难道还不够明白?”

        余繁初无可辩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,你也可以选择不接受。”即便是在医院病床上,穿着朴素的病号服,他依旧坐得自在闲适。屈着一条腿,将手懒懒地搭在膝盖上面,风度翩翩,如同降世的仙人,说话的语气却依旧那么刻薄,像来自地狱的宣召:“反正今天这件事情,总要有人负责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接受。”余繁初忙不迭点头,眼神可怜兮兮地望着他:“我会好好给你当助理的,这件事你别上报给公司好不好?求求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,放在床头柜上的季临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,余繁初条件反射地去看屏幕,来电显示是李哥,他的经纪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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