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临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余繁初一脸正色,义正辞严:“打人是犯法的,不过你可以开掉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季临脾气坏也就算了,居然如此恶劣,果然偶像人设就是用来崩的。当她把那罐盐倒进锅里的时候,就做好最坏的心理准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季临垂着眸子看不见眼神,但抽搐着的唇角已然暴露了他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彻底爆发之前,他指了指自家大门,嗓音里压抑着千军万马:“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繁初脚下生风,赶快溜之大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什么时候搬过来啊?要不要我请人帮忙?”陶溪在电话里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余繁初揪着沙发垫上的穗子:“不搬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不搬了?”陶溪扬高声调,“说好跟我住一起的,我房间都打扫好了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繁初叹了一声,没说话,紧接着又叹了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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