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繁初正揉着险些被摔成两半的屁股,闻言又无比紧张地看了看自己的两条胳膊。
季临抬手,习惯性地要扣领口的前两颗纽扣,却只摸到被扯断的线,望向余繁初的目光更冷了。
“对对对不起……”余繁初跪在地毯上打哆嗦,依旧没能接受她居然和季临在同一张床上醒来的事实,语无伦次:“那个我会对你负责的,不是,我不会对你负责的……”
季临嘴角一抽:“你到底要不要负责?”
余繁初脑子里又开始嗡嗡作响。
她努力回忆了一下昨晚,什么也想不起来,可看见两人衣衫完整,顿时冷静了些。
于是咽了口唾沫,沉着道:“我昨天应该没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吧,就……可能那个酒的度数有点高,我哥说我喝醉了从来不闹的,我喝醉了只会睡觉,所以我们俩之间应该还是……清白……的……吧……”
说到后面越来越没底气,声音被自己吞到肚子里。
却看见季临迈开长腿,走下床来。
他停在她面前,蹲身与她平视,漆黑的眸就像昨晚的夜色一样,浓烈,妖气四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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