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原本想着,那位苏绾绾小姐是不会叫自己过去学刺绣的,不料,第二日,便叫人唤了秦舒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绾绾懒懒地坐在春榻:“周娘子,我要绣一个荷包,最azj好用南京官绣的样式,至于花样子么,我已经画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舒接过来,是一张上好的雪里浪,见着那画的画,不由得眉心一跳,那幅画已经上了颜色,一颗阔叶芭蕉之下,一男一女褪尽衣衫,抵在假山石上,分明是一副春画。

        见秦舒愣住,苏绾绾笑:“怎么,绣不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舒声音不变:“俗话讲,只要价钱合适,没有做不了的买卖。我是嫁过人的,并非没出门子的姑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绾绾拍手:“周娘子爽快,这里有纹银十两,三日时间可够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舒点点头:“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绾绾拍拍手,自有人端了针线进来,是要叫秦舒在跟前做绣活儿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舒并没有什么意见,几azj天下来,也并没有客人来过,清静得很。

        只那位苏绾绾小姐每日里要练上四、五个时辰的琴,惹得她身边的那位老妈妈劝:“小姐爱琴,那也不过是消遣而已,如何为琴伤了自己的手?咱们这一行,相看的时候,手出、臂出、肤色出,最azj要紧的便是这十指纤纤素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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