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原也是诗书之家的女儿,自幼学琴棋书画,又学诗学文,是扬州这时艳名才名远扬的人物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绾绾偏头,拿起琴桌上的一柄香扇,打量秦舒,见她只微微福身行李,并不下跪,笑:“小桃,这你就错了。美人在骨,不在皮囊,这位周娘子是一位大美人,并非是生得丑的丑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桃本不意外,却做一副吃惊的模样:“我早上去的时候,周娘子的脸上还好,容貌虽不如小姐,也确实是个美人。可现在一张脸这个样子,小姐怎么知道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绾绾手里的香扇微微拂动,一股浓烈的香粉香气就随着扇子而来:“美人骨,世间罕见。世人大多眼浅,只看皮相,未见骨相。这是我们这一行的东西,你不知道也是对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摆摆香扇,示意秦舒坐到前面的矮凳上:“周娘子是南京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舒摇摇头:“并不是南京人氏,是祖籍扬州,只是父母原先在南京待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绾绾便点头:“原来如此,那么你会南京官绣也说得通了。我看之前绣的屏风,所绣花卉之物倒是不与寻常街上卖的一样,倒是仿佛是临摹的那些唐宋名家的折枝花卉,格式配色又雅致,不是那些大红大紫的俗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便是秦舒在国公府园子里近十年,日夜苦练的功夫,在行家眼里秦舒这个临摹功夫自然是入不得流的,在那些看个好玩或附庸风雅之人,自然是能唬住她们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舒只道:“小姐喜欢便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绾绾又问:“周娘子读过书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舒心道,上辈子书倒是正经念过二十多年书,只是在这里就算不得读过书了,自己那个狗爬的字,恐怕连字也算不得会写:“不曾读过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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